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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宪康

时间:2006-02-05 10:28:00   来源:   点击:

  居住在崇化小区的刘宪康先生对萧山地方文化有着深入的研究,萧山文化的情结,深深扎根在他的心中。在他的住宅刚见面,他就和我们谈起他建议在萧山建造“贺知章诗碑公园”的构想。他认为要提高城市的文化品位,就要打好名人牌。萧山文化要和经济同步发展。他甚至连公园的具体景点都想好了,这就是从贺知章的诗句中采撷语词,如“咏柳园”、“芰荷塘”等。每一小的园区,突出一诗一景。整个公园,则要彰显乡贤贺知章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去年底,他将这一构想写成书面材料,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
  刘宪康先生对萧山文化更出色的贡献是他对萧山方言的研究。从《多彩的萧山方言》到最近面世的《萧山方言趣谈》,可以看出他研究的足迹。《萧山方言趣谈》一书,把方言知识用深入浅出、可读性强的通俗短文方式演绎出来,让人们对家乡母语有了更深的了解。如果外地人想知道萧山方言的知识,这本书就更加必不可少了。

  方言是一个人从小掌握的母语。因为我是外地人,有时听萧山人之间用萧山话交流,总是绘声绘色,显得格外生动,神采奕奕。而同样一件事,同样的几句话,萧山人用普通话讲起来,反而不够畅快了。应该说,方言是一种很有趣的文化现象。浙江大学陈桥驿教授认为,刘宪康的书尽管用的是趣谈的形式,但还是一种语言学著作。陈教授认为按语言的地域性来讲,萧山话属于越州话或绍兴话系统,因为萧山方言离绍兴更近,离杭州反而远了些。也就是说,萧山话和杭州话的差别,反比和绍兴话的差别大。

  有意对萧山方言作研究,可以上溯到清代的毛奇龄,毛奇龄曾写过《越语肯綮录》,但其中只有考释笔记10数则,可谓内容寥寥。现在,毛氏后继有人,这就不能不说是一件盛事了。刘宪康先生的书,分类详尽,所举实例,对人们理性地把握方言,很有益处。其中还有一些现今萧山方言中不太提及的用语,也被记录在册。在各篇章内容中,有很多是与民俗学、地名学和民间文学等学科相交叉的。文短味长、语浅义达,实属不易。如语法构词类的ABB式例话、尾缀“兮兮”略说;又如乡谚俗语类中的“六蓄”寓意入乡谚、萧山俗语多“十八”等方面,都是来自他的深入调查研究。

  刘宪康研究的是方言,但他普通话也讲得不错。书中多采用了普通话和方言比较研究的方法,深入揭示方言中的某些语法规律。了解两者之间的差异,对于我们更好地掌握普通话的一些语法、构词规律,帮助很大。的确,推广普通话与研究方言,实际上并不矛盾。就像刘老在《萧山方言趣谈》后记中所说:“在对方言作多视角研究的基础上,适当地宣传一些方言知识,只要正确把握,这与大力推广使用普通话、规范汉语的用语用字,不仅不矛盾,而且还是相辅相成的好事一桩。”

  刘宪康的朋友李芝民说,宪康根底扎实,厚积薄发。他按照发展着的现代方言学理论,特别注重方言研究的“活”与“新”。他能结合本职工作和利用业余时间,通过多种方式和渠道,包括退休后多次自费下乡采风,做田野工作,从群众口语中采撷大量活着的方言语料。这孜孜不倦的研究,迄今已近五十载。这种追踪式研究是非常必要的,因为语言是动态发展的,有新词汇的不断进入,也有旧词汇的不断消亡。陈桥驿教授就曾谈到他在杭州50年来生活的情况,他说50年前听到的地道的杭州话,现在已经难得听到了。这种变化,一般人可能一时感觉不出来,但如果细心地纵向看,就比较明显,这也是语言学研究的活材料。现在萧山的翁仁康在杭州电视台主持的“我和你说”方言节目,就颇得大家喜爱,但你很难说得清到底其中有几分是萧山话、几分是绍兴话,因为语言本身就是一个不断融合的过程。

  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期,刘宪康还是20岁出头的小伙子,那时,他在报社从事报纸采编工作,后来到县委农办从事宣传工作。工作中,他接触了很多的农村干部和农民,渐渐对农民特有的语言产生了浓厚兴趣。刘先生是个有心人,他准备了专用本子,随时把听到的有趣的萧山方言记录下来,回来后分门别类整理出来。多年以来,足足记录整理了八本。现在刘宪康的家中堆满了书,在他书房兼卧房的“未辍斋”里,他每晚是与书同眠。床,一半放书,一半睡觉。

  听刘宪康谈萧山方言,仿佛在听一堂生动有趣的方言课。方言研究主要围绕语音、词汇和语法三个方面展开,近几年,刘老将更多精力放在了语法研究方面。他认为方言研究最大的难点是语音问题。当谈到“文白异读”现象时,刘老举出了好几个生动的例子:“这是某某小学”中的“学”字和“我到学堂里去”中的“学”字读音不同,前一句中的“学”是“文读”,后面的“学”是“白读”。交谈中,刘老将《萧山方言趣谈》书中内容与实例相结合,讲得津津有味,我听起来也十分起劲。不知不觉,采访已进行了一个下午。他说写作是水到渠成的事,从2000年5月,他的第一篇方言趣谈《从“何”说起》刊载本报,他就笔墨未断,一路写来,前后四年的积累,成就了今天的《萧山方言趣谈》。

  值得一提的是,萧山方言也引起了国外学者的关注,日本的大西博子在读硕士和博士时,都以萧山方言作为主要研究方向,曾写作《萧山方言研究》,时任萧山市市长的林振国还专门为该书写了序言。刘宪康也多次陪同她考察萧山的语言变迁情况,当她得知刘宪康的研究成果时,对刘宪康在语法研究方面的成果很感兴趣。应该说,如果将他们两人的著作对照阅读,一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萧山方言趣谈》出版后,刘宪康先生全身心投入到了《萧山市志》方言章的编撰工作中。刘老仍继续着他的方言研究工作。是的,正如刘老所说,在萧山方言研究的征途中,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方言文化是在漫长历史上产生、传承并不断整合、流变,在相对稳定中发展着的一种活态文化,是宝贵的历史文化遗产。方言研究,自然是整个地方历史文化研究的题中应有之义。刘先生出此书更深远的目的,我想还是唤起更多人,对萧山方言等历史文化保护、研究,投以更多关注的目光。

  和刘宪康交谈中,得悉他还写过人物传记《贺知章别传》和学术论文《萨都剌流寓萧山考述》、《洗诬为求史事真—为毛奇龄三辩》等多种。他还出版了《山青花欲燃》散文集,由于他从事文学创作,这使他的语言非常畅达,文章颇有可读性。他给自己书房起的名字是“未辍斋”,学无止境正是刘宪章所追求的。

  今天我们正处在一个变革的社会,文化研究应该引起全社会的广泛关注,这样才能使经济和文化得到全面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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