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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山越文化思考

时间:2009-05-01 15:51:46   来源:   点击:

2008年9月23日,萧山区举办越王句践与卧薪尝胆论坛,全国政协常委、复旦大学图书馆馆长葛剑雄,浙江省政协原副主席李青、浙江省文化厅副厅长、省文化局局长鲍贤伦等数十位专家学者,在“越王句践与卧薪尝胆”论坛上,就越文化的历史传承、萧山精神的时代内涵和我区旅游资源的挖掘开发等话题发表了真知灼见。探寻古越遗风,一度引起了网民热议,表示支持。
 
萧山是越文化发祥地之一,学者们认为“要加强保护,提升内涵,深入挖掘,合理开发,使其成为一处宝贵的人文旅游资源和历史文化教育基地。”为此,我作了粗略思考。
 
一、萧山是越国古代第一个王朝发祥地。
 
春秋末,句践凭借其父允常开拓的基业,始称越王。地址就在会稽山西干山脉一带。《中国历史大辞典》称浦阳江以东就是会稽山区,即今萧山钟家坞城隍山以及稍北城山一带,就是越国先期的王都。城隍山是向来传下来记下来的,不是空穴来风,它高大缓坡,正象后来称的“百步金階”,顶部就较平坦,是王的至尊地位的象征。
 
所谓“越王都埤中,在诸暨县北界”,早被《越绝书》、《吴越春秋》、《水经注》否定,上述三部典籍都指所谓埤中之都:是东北界以北会稽山西干山脉,分别是说“句践始称王”的都;是句践“事吴”时期处的旧都。为南朝·宋会稽太守孔灵符《会稽记》指称“诸暨东北一百七里有古越城,越之中叶,在此为都。”这个“都”是王都,句践始称王的地,才可叫都,这明白无误地告诉后人,这个王都在今萧山城山一带。以后还别有离(驪)宫、别馆。只少在孔灵符眼里,这些“宫”、“馆”的遗迹,还是清晰的。
 
在会稽山西干脉大山里是无条件建王都的,只有萧山城山一带,东靠大山,西临浦阳江,交通便利,鱼水丰实,粮食产地,萧山靠古代滨海海盐易产,这才是得天独厚的建都经济基础。考古发现,城山有茅湾里印纹陶窑址,新江嶺有城隍山、沙帽山窑址,层厚量大,均属春秋战国时代,这种手工业及其外销优质产品,浙江春秋战国墓葬中,大都有茅湾里的产品。这些窑产品能作为陪葬品,显见其品质高贵。就此亦是句践建都称王的支柱产业。
 
沿西干山脉,有种苎织罗的罗山后称苎萝山,有所前越王养猪的“冢山”,稍北有越王种草药的荏山等。
 
二、萧山是越都草创时期的军事基地。
 
王都要仰仗军事作“中流砥柱。”范蠡是从春秋末越国崛起时来越,作为军事家辅佐越王句践,操持浙江南滨军船大队,并在浙江南路西线,建设军事城堡,即今湘湖北城山,环山湘湖四周,每次战争开始,军陈固陵,(固陵即陵固可守,是个泛概念,凡发起攻击,旂旗蔽天,山呼海啸。失败后,湘湖城山尚有少量驻守。朱买臣所谓“一人守险,千人不得上。”所谓吴军包围时,越守军“以盐鱼回馈”吴军才撤走,恐怕这不是孤零零地简单传统说法,是在越王“臣服”确被吴王心悦诚服时,或被更封领土时,或句践夫妇被放回越时,城山围军和别地一样才撤回去,决不因为吴军得到山上送下来“盐鱼”知道山上有水有鱼,困不死越军,吴军才解围。参加“论坛”的浙江省政协文史委副主任、省社科院历史所所长林华东,曾在湘湖城山考古发掘,从地上地下充分证据证明春秋战国军事城堡,其论文多见全国性书刊。
 
越王峥军事城堡,与湘湖城山军事城堡几乎左、右守卫着新都新王。
 
越王峥处会稽山西干山脉,为萧绍界山,山顶城堡今属绍兴。萧山等传此山有走马岗,越时经常飞马奔跑,宣示武力,迷惑敌人。
 
瓜沥航坞山,越时处浙江南岸,传为越军船坞,平时与北通航另一条船道,多用方舟。航坞山处塘头古镇,山南有陛下庙,传为句践履此階陛登山察看形势而得名,战时军船由此出发。
 
总观萧山为越时前哨阵地,越吴江界最狭的地方。春秋末,吴国与越国同时崛起。与周朝离心离德,都有称王称霸野心,双方各各警戒对方,北干山顶古有吴越两山亭,那时为吴地的赭山建有瞭望哨的百尺楼。
 
古越领地的萧山等地哺育着越国崛起,人民担负的军需也特别大。
 
三、萧山的句践卧薪尝胆之地
 
越国被吴国战败,五千败兵保栖会稽山,包括会稽山东麓越国都,句践夫妇从萧山旧都出发,经今湘湖北边鸡鸣山,越时称鸡鸣墟过浙江赴吴,群臣祝辞,(辞见《古诗源》)句践夫人哀唱乌鸢歌(歌词尚在),城山古筑有“鸟琢台。”句践夫妇在吴王面前过着奴隶不如的三年囚奴生活,取得信任又被越臣施行“九术”,收得成效,句践夫妇以及范蠡,均被放回越地。更封于越领地,开始十年生聚,十年教训时期。初期,萧山旧都尚在,句践放弃都城生活,忍辱负重,励精图治,与百姓共患难,亲自耕作,给老百姓做了许多好事,经济恢复,力图复国,复振军威,仍派兵驻守湘湖城山,石买驻军浙江南岸。他身先士卒,句践在前沿湘湖城山以西三公里的青山老虎洞“卧薪尝胆”,以明末绍兴学者刘宗周亲撰老虎对联为证。《史记》太史公曰:“能说句践不贤吗?这大概也有夏禹的遗风吧。”
 
关于刘宗周所撰的联,上世纪八十年代初期我在编写萧山文化志·湘湖景点中收录,名为刘宗周老虎洞联:“此地曾传尝胆事,我来犹忆卧薪人。”因写的文化景点,点到即是,未注出处,可以查到。汶川大地震时,我写了一篇《老虎洞联解读》,可在文化网查到。谈了刘宗周所以撰此联时代背景。刘原是明末以绍兴蕺山讲学为中心的学者。当时清军压境,他走浙江前线考察,在老虎洞所撰此联,要以卧薪尝胆精神以度时艰,是他的人生感悟,表示以句践为榜样,也从绍兴蕺山迁到浦阳江前线,临浦镇政府东茅山头设点讲学,亦名蕺社,借讲经宣传鼓动,决心与土共存亡。他是学者,懂得句践多难兴邦,又听当地卧薪尝胆传闻,故撰联以志,是真实可信的。
 
浙江省社会科学院副院长葛立成说,萧山、浙江30年来“经济社会发展的一个重要支撑就是”卧薪尝胆这种坚忍不拔,艰苦奋斗的精神。”
 
葛剑雄教授说:“文化不是要解释的,但确实是有一定来历的。有关老虎洞的这些传说,要做一些工作。这是从文化角度来讲,不一定建筑在严格的考古学之上,或者历史的基础上,只要这个概念有根据,就是成立的。”
四、萧山是越时美女西施故里
 
战国诸子,大都说及西施,是“天下美人”,《史记》佚文:“西施越之美女,越王句践以献吴王夫差,大幸之。以上“西施”,是指笼统称古越国都今绍兴西边得来的。得来何处,《越绝书》、《吴越春秋》说得于“苎萝山”叫“西施郑旦”,实为一人,“西”指越都西边人。出于何县,粱刘昭于《后汉书·郡国志余暨条注:“越绝曰:余暨,西施之所出。”这《越绝》是古本。
 
苎萝山,据南朝宋孔灵符据口啤“牛头苎萝,一日三过”说,记在《会稽记》牛头山,从县去二十里,去苎萝二十五里,都在今萧山境内。东晋王羲之葬在苎萝山(见“嘉泰志”)、唐朝萧山王轩游西小江,泊舟苎萝山际……(见唐《云溪友议》)。以苎萝山为实体,形成了萧山西施古迹群,根据凿凿,无可辩驳。
 
越王何时得西施,分析据论,应在句践称王后初战被吴打败,兵五千保栖在会稽山之际,越臣施行“九术”,送美女、送财宝……此时越国“国将不国”,由范蠡就在这个保牺地、被吴军围困之地的会稽山范围内寻找,终于在居西干山脉苎萝山得到,这只能指萧山苎萝山,不可能在更封地的扩大领域别去寻找,不送美女、财宝、怎能取得“臣服”、信任,会更封扩大你的领域。西施在后一次攻吴,在苏州投江而死,范蠡功成身退,去山东“陶”地(后之定陶县)经商致富,以当地地名命陶朱公。
 
现在临浦西施殿等已修葺一新,添了塑像,可供一游。
 
总观句践行踪,第一战败,在原地十年生聚、教训,经济恢复,军威声振,人民拥护下,想雪耻复国,为了安全、后勤支援,才有能力把王都迁至今绍兴城内,(《东周列国志》说从诸暨迁都至绍兴,实从萧山迁走。)那时萧山域内,成为四面八方军队的集结地,所谓“军陈固陵”,是泛指湘湖周围山陵,都布满军队、水陸并进。攻入吴国后,在苏州都镇守,以后称霸中原,另当别都,而绍兴仍不失为赫赫有名的旧越都,越文化依然熠熠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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